第65章(1 / 2)
“好。”
洗完澡吹干头发后出卫生间,就看到元宝趴在门口的地垫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原放本来喝了酒身子发红,泡过热水后更是红得像虾子,元宝冲着陆之琢又叫唤了几声,原放靠在陆之琢的怀里,“真好,你爱我,元宝也爱我。”
陆之琢听了,又瞪了元宝一眼,“不行,你只能我一个人爱。”
原放无语,“元宝是狗。”
陆之琢说:“狗也不行。”
“你真的是,连狗的醋都吃,”原放被他放在床上,陆之琢刚要起身的时候,原放搂着他的脖子,声线低了下来,通红的眼睛兔子一般,浸着水,湿润的唇肉嘟嘟的,唇珠很是明显,“阿琢,我身上很烫,那里也是。”
成熟的水果拨开后,会露出满是汁水的果肉,饱满剔透的果肉自然而然就会沁出散发甜味的汁水,勾得人口干舌燥。
果肉细腻,轻轻掐一下,就能溅出汁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尝一尝那勾人的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和陆之琢做,原放也能专心地享受,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跟了蒋修云三年,很长的时间里,他的身体的确会因为被蒋修云触碰而反应不止,甚至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也会忍不住浮想联翩,蒋修云从一开始就驯服了他的身体。
这点驯服,让原放认为是爱情的一部分,在爱蒋修云爱到最没有自我的时候,他试图用各种情趣用品,来留住蒋修云的心,任由蒋修云在他的身体上做任何事,脑海里满是“蒋修云,再多爱爱我吧”,或者就是“这次做完还会有下次吗”,他没有办法享受其中。
越深的深入,越是不安。
但陆之琢是不一样的,他会引导原放放下一切戒备,排除脑子的一切杂念,不需要刻意讨好,不需要不安,只需要享受、感受被爱。
原放屈着双腿,双手胡乱抓着陆之琢的头发,有些害羞地夹了下双腿,陆之琢就加重了力气,用自己的牙啮咬着,就连蒋修云都不曾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阿琢,”原放意乱情/迷起来,“我爱你。”
这是在一起几个月以来,原放第一次开口说爱。
陆之琢抬起头,嘴唇水淋淋的,他眸心一震,“放放,你说什么?”
原放抬起头,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想要去够陆之琢的唇,“我说,我爱你。”
像饿久的狼,这句话带了催/情的效果,陆之琢捏着原放的下巴吻得舍不得放开,原放的身体大火燎原,还不曾更加深入的掠夺,他就如同被拿捏的水蜜桃,汁水四溅,
陆之琢哼笑了一声,“宝贝,还没开始呢。”
“还没开始吗?”原放被吻得七荤八素,“你以前不是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做过这种事吗?你怎么那么会?”
陆之琢跪立在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腰,让他撑着床头,“爱你,想和你做,就会了,宝贝,叫我。”
“陆之琢。”
“不爱听,再叫。”
“阿琢。”
“叫得不对。”陆之琢耐心变差了,狠狠用了力,原放差点没跪住,“不对,宝贝,再叫。”
“好撑,”原放的呼吸急促起来,“你要听什么?”
“叫老公。”他咬着原放的耳朵,“祁凛叫顾霆就叫老公。”
在某人疯狂逞凶下,原放也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老公”,本来吧,有着讨饶的意思,没想都某人光是听着那两个字,就跟发/情的疯狗一样,原放最后快要睡着的时候,陆之琢压在他的背上捏过他的下巴吮吸着他的唇舌,“宝贝,老公爱你。”
第53章 先不要让我妈知道
那枚戒指让陆之琢产生了极大的不安,靠着床头看着原放熟睡的脸,陆之琢心中的阴暗开始滋生蔓延,他不想任何人觊觎自己的东西,碰更是不应该,想要把他关在家里,又怕他难过。
陆之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原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陆之琢给他定制的项圈,双手手指上戴满了戒指,每根手指都有,大拇指上的戒指一看就是陆之琢的。
“陆之琢,你有毛病是不是?”原放看着自己手指上不同款式的戒指,他眼里没有对戒指款式的欣赏,只有几十万被他戴在手上的富贵感。
项圈是昨晚进行第三次的时候陆之琢去衣帽间拿出来给他戴上的,和元宝同款,只不过原放的上面刻了他和陆之琢姓氏的大写字母:l≈y。
原放没有陆之琢想象中耐受,陆之琢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说:“当时你说过,不行的话就不能找你,你一天要做三次,宝贝,时间还早,我们继续。”
不论是项圈还是戒指,在陆之琢眼里,都是对外释放“名花有主,生人勿近”的信号,原放戴上项圈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发红的眼尾,簇起来的头发,以及,想要掩饰的欲望,还有享受其中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太过而导致有些迷乱的神情,都让陆之琢欲罢不能。
陆之琢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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