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2)
「苍」与「赫」都是无需结印,能够复数发动的便利术式。
但还有一个,是我只在机缘巧合下才偶然用出来的。
「虚式·茈」
掌握了从「无下限术式」里经由顺转术式衍生出的「苍」,与经由反转术式衍生出的「赫」,且还要能够同时使出「苍」与「赫」,将二者的术式重叠,生成可以弹射出去的假想质量——涉及到的术式与难度实在是让人头大,甚至我唯一一次用出来的经验,还是我带着年幼悠仁在摩天轮上失了智般愤怒放大招才偶然间碰运气似的用出来。
那之后我怎么努力尝试都没用出来,甚至在去问本尊五条悟的时候还被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大肆嘲笑,依然还是无法再用出第二次。
啊,不妙,这样想着,怒火就又变大了呢。
“忍小姐。”
我皱着眉,强压下肺部因冰晶而变寒肿胀的疼痛,对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能麻烦你,把他们——”我指着伊之助和香奈乎,说:“赶到你身后的那个角落吗?”
兴许是我之前对着童磨放狠话的方式过于犯病,蝴蝶忍先是紧张地瞅了眼我,确认我精神还算正常后,这才犹犹豫豫的对我说。
“………………你要做什么?”
“……”我决定忽视掉蝴蝶忍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后道:“一个一个轰过去太没效率,而且被破坏的人偶总会被重新造出来。所以我决定把人偶与童磨全都一起轰飞。”
没办法,谁让我的克系「无量空处」惨遭十三拘束沙雕会议封印。除了「虚式·茈」之外,我手头是真的没有别的大招了。
童磨,你等着,我现在就把这屋顶都给你掀咯——
第125章
「无下限术式」虽然已经被我设置为隔绝童磨的毒的模式,但已经融入我体内的毒却还在继续添堵。纵然领悟到的「反转术式」可以让我给我自己自己持续回复hp,但它只负责治疗不负责清除debuff。
但是没有关系,接下来让我们开始打牌……啊呸,是用决斗带来笑容!
「虚式·茈」的本质,不过是「苍」与「赫」的重叠应用。原理虽然简单,但实施起来却不容易。
但好歹我曾经有过一次成功的经历。
从一无所有的0之中创造出1很难,但让1变成无数却相对容易许多。如同海猫鸣泣之时里的右代宫真里亚,又如同打破的黑闪连击次数记录的虎杖悠仁……万事万物都如此,只要成功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犹豫与迟疑。
我也一样。
既然我能用出一次「虚式·茈」,我就肯定还能用出第二次,第三次。
苍蓝色的「六眼」里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色调冰冷的眼珠却偏偏盛着烧尽一切邪祟的火焰。那簇火焰烧的旺盛,仿佛要将世间的不平全都烧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日轮刀,所以忍小姐,之后你要记得过去补刀啊。”
我冲她笑了笑,随后弹开手指。
假想的质量倾泻而下,咒力凝聚成绚丽又可怕的攻击。它朝着前方笔直冲去,洞穿了两尊少女形态的巨型冰莲,泯灭了5个体积小巧的冰之人偶,并在最后轰掉了上弦二童磨的大半个身体。
自右肩至左侧肋骨如一道分水岭,往下的身躯全被「虚式·茈」湮灭了质量。而肩部以上连同脖颈的那只头颅,却茫然的顺应重力缓缓落地。
“……诶?”
白橡色的短发极为好看,然而当童磨的万世极乐教教主的头冠落地,头顶部位如同泼了血一般的颜色便露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七彩的眼眸里犹刻着上弦·二的字样。那张无忧无虑的微笑面庞,终于在此时呈现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会只剩下头颅?
明明方才都还在苦战的啊?
和没搞明白情况的童磨不一样,打出一发好球的我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中了童磨冰寒之毒的肺部极为凄惨,犹如我在ow里选了托比昂后发现自己心爱的小炮台被敌人攻击。而我只能含泪换上我的小锤锤,看着我的炮台一边掉血又一边被我修好。
它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动炮台啊,为什么你们都要集火它!
蝴蝶忍将几种药剂混在一起,再配合自己随身携带的万用解毒剂,临时调配出能够缓和状态的解药。身披羽织的虫柱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将它给我服下,而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浓郁到近似黑色的深紫色药液。
“我知道你喜欢吃女人,所以这东西原本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这样一来,你在吃了我的时候,就会将我体内的紫藤花毒一起吃下。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可以省下这个步骤了。”
蝴蝶忍在17岁的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死于童磨之手后,性格火爆的她便收敛了所有性子,披上亡姐的羽织,学着姐姐的模样始终保持着温温柔柔的微笑。
梳着侧边马尾辫的栗花落香奈乎,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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