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秦维翰正在那里寻思,舒苓在马车车厢里一直掀开帘子在看他们说话,看他回头看这边,知道他在操心自己,于是笑着说:“你只管和如轩兄弟去乐,不用担心我,老张直接送我回去就是了。回去过了饭点儿也没关系,随便叫厨房给我做点什么就行了,很方便的。”
秦维翰一听如释重担,想想还是说了两句:“那怎么成?要真是过了饭点儿,也要叫厨房好好弄一桌菜来,不能随便。”
舒苓听了一笑,也不和分证,答应了句:“是!”
秦维翰还不放心,又嘱咐了老张一回,说:“入镇了,小心驾驶,一定要妥妥当当的把少奶奶送回去。”
老张连连答应着,“驾”一声放马向前。维翰看着他稳稳地驾车朝家里驰去才放了心,正好旁边也经过一辆空的黄包车,便叫住了坐上去,鲁如轩那边也回到车上,两人向如意酒楼奔去。
西边的余晖也散尽,路灯初亮,却恍恍惚惚,看周围都不大真切。黄包车行至拐弯处,秦维翰的车差点和一个人相撞,亏得车夫及时收住了脚,才没有撞在那人身上,倒是坐在车上的维翰猛地朝前面一参,吓了一跳。
秦维翰正欲发作,一句:“怎么回事?”还没出口,那人已经看到他了,于是一个软糯的少女声音传来:“原来是秦家三少爷啊!”
秦维翰一听这个声音,虽然还没看清是谁,心里已经没由得高兴起来,借着昏暗的路灯细看,原来就是他们家绸缎庄那个姓吴的老伙计的二丫头,刚才的气早就烟消云散,心里一阵激动,问道:“原来是二丫头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呢?刚差点撞到你了,吓到你了没有?”
二丫头抿嘴一笑说:“三少爷还叫我二丫头呢?我的大名唤作巧娟,三少爷若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巧娟好了。刚才家里来了客人,碰巧没酒了,爹爹让我出来打酒回去招待客人,平常这么晚我是不会出来的。”
秦维翰听说“哦!”了一声,想说些什么又一时想不出来,挠挠后脑勺对她说:“那你赶紧回去吧,天儿晚了,路上不容易看清楚,万一真被撞到了可不是好玩的,再说你爹爹还在家里等着酒待客呢!”
巧娟一甩辫子对他嫣然一笑,指指旁边说:“没事的,我家已经到了,就在这儿呢。三少爷上回还到我家坐过了,难道忘了?”
秦维翰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这里可不就是上回碰着她的地方吗?真是有缘,今天又在这里见着了。不好意思笑笑说:“走的急,我都没注意看这个地方。”
巧娟害羞一笑,低头看看地面,又抬起头对他说:“三少爷今天要不要到我家去喝杯茶?”
秦维翰看着柔柔灯光下她的样子,更加心旌摇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再说你家还有客等着你打的酒回去呢!快回去吧,免得晚了你爹要说你的。”
巧娟本来还想说“我爹才不会为这个说我的”,实在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轻声说道:“那三少爷请慢走,我进家里去了。”说完抿着嘴含羞一笑,拐进家里去了。
秦维翰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间小房舍中,黄包车已经开始继续前行,他的眼睛还停留在那里不忍离去。那边鲁如轩早注意到了,本想开他句玩笑,又见两位黄包车夫在侧,不想被他们听了去,便忍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着秦维翰会心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102章
中秋节前夕,秦维翰正和舒苓在屋里谈中秋节的事,突然跟着秦老爷那边钟青来传话说老爷有事安排。秦维翰急急去了,舒苓看没事了,就吩咐小竹拿针黹过来,虽说冬衣都有裁缝来做,一些小物件还是需要自己动手,于是穿针引线坐在桌前开始忙碌。
不多时,秦维翰回来,一进屋就一屁股坐在舒苓旁边,长吁短叹的抱怨个不停。舒苓一边拉着线一边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莫非爹他说你什么了?”
“那倒没有。”秦维翰烦恼的说:“可是要秋收了,爹他叫我跟大哥一起下乡去看看我们家租给别人的地,收成怎么样,质量怎么样。你说说看,爹他是怎么想的?非要我们去看看。别人家乡里的地谁去管过?都是托给庄头料理,租子直接由庄头送到家里来。”
甘竹倒了一盏茶奉与秦维翰,维翰停住了话头接过来喝茶。舒苓劝道:“既然爹他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维翰丢下茶盏说:“说是怕长久丢给庄头不管,给庄头钻了空子,不知道会被他们诓骗了多少去了,因此要经常去转转,了解一下收成,或者是旱涝灾害,做到心中有数,有时候也能帮点那些佃户什么,给那些庄头也是一个警醒,即便是贪,也不敢太过。你说这镇子上的买卖人家,谁把那些地租当回事了?何况是我们家?每年得的,还不及其他买卖的零头,那些庄头就是全拿走了也不影响我们什么,爹他何必这么在意?”
舒苓一听,思绪活络开去,她想起了以前看《红楼梦》一书,里面乌进孝送年租给贾家,贾珍说他“我算定了你至少也有五千两银子来。这够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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