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家,他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再逃出来,大不了挖地道,虽然老套还费时,但不失为一则良计。
他是不知道回来时该怎么面对恭年,姓顾的不是重点,重点是姓顾的有个挨千刀的女婿,叫关山。
唐繁不想见他,谁会想见自己暗恋兼初恋对象的前男友啊?
而且他现在还在跟初恋绝赞同居中!就算他去了,见到关山,除了送上一句“小逼崽子咋还活着?我替阎王爷操心个事儿,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去报道?”的友好问候,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一个人渣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不要出现。
第8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恭年笑得不算勉强,他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时,双手撑在饭桌边缘对唐繁说,该去就去,你们两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做个人情应该的。
然后到阳台去点了根烟。
恭年几乎不抽烟,除非心情很复杂。
他有多爱钱,就有多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本钱都没有了,怎么赚更多钱?唐繁没跟过去,他拿起筷子,夹起饭菜小口地往嘴里送。大概是饿过了劲儿,有点食之无味。
唐繁的衣柜寒酸地跟他的资产成极端反比,宴会前一晚,他跟恭年站在衣柜前面面相觑,恭年说,你这些破烂,给楼下拾荒的大爷捡回去当擦脚布他都嫌。
“那就不去了。”唐繁往床上一趟,直接摆烂。
恭年浅浅瞥了他一眼,默默出了门,回来时手上拎着一整套西装。他把衣服扔给唐繁:“穿这个。”
唐繁没动静,他装死以逃避现实。过了一会儿,又闭着眼问恭年,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
“别乱讲,是老爷子让你去的,怎么就成我说的了?哦,懂了,想给我当孙子。”
唐繁没再提这茬。
第二天,唐繁换上一身帅气西装,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久未露一手的tony恭老师亲自操刀给他弄造型,要不是他们所处的房间不足十五平,有那么一瞬间,唐繁觉得他们回到了七年前。
临出门前,恭年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唐繁没急着走,他拿上恭年出门时穿的外套对他说:“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恭年是想拒绝的,奈何唐繁搬进来之后总邋邋遢遢没个人样,今天突然捯饬起来,还真他妈有点一家之主的气势。恭年怀疑自己无形之中已经被职场pua了,有男仆职业后遗症,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听唐繁的话。
等上了车恭年才问,晚宴八点开始,这都七点半了,你带我去哪里?
唐繁:“上山。”
恭年:?
恭年已经二十八了,早过了会因为城市美景和满天星辰而感动的年纪。所以当唐繁开车带他到山上俯瞰城市灯火繁华的时候,恭年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想,这破地方真他妈有够冷。
反观唐繁,他替恭年披好外套,坐在车引擎盖上。恭年看得心惊胆战,五官都骤缩在一起。欢庆女神的引擎盖是能随便乱坐的吗?这一屁股下去要是坐坏了得修多少钱?
大少爷不把钱当钱,有人替他心疼钱。
恭年平等地爱着世上所有钱。
直到时间过了八点,又一晃到了八点半,唐繁才哎呀一声:“都迟到这么多了,现在入场似乎也不太礼貌,算了吧。”
恭年坐在护栏边的长椅上,他都不稀得说唐繁,但还是没忍住对他这种行为做出了简评:“白瞎了我这么努力做的造型。”
“害。”唐繁搓了搓刘海,也不知道他在乐呵啥,“我知道我帅,你也知道我帅,这就够了。”
冷风吹得恭年吸了好几下鼻涕,他瑟瑟缩回车里,跟唐繁说你要是没那个浪漫细胞,就别带我来山上坐牢。回去的时候,唐繁出于礼貌,还特意绕道从晚宴场地门口路过,顺便拍了个自拍照打卡,为晚宴贡献出百分之零点一不到的参与感。
去了,但没完全去。
恭年坐在副驾驶笑着问:“不怕你爷爷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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