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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o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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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总是凑得这么近。离我远点,成吗?”

贺渡覆住了他的手,故作伤怀道:“殿下总如此拒我一颗亲近之心,我会难过。”

肖凛被他麻得打哆嗦,连抽了几下手抽不出来,拉着脸道:“咱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个份上吧?”

“陛下都说了,要我们和睦相处。”贺渡散漫笑着,“我看我再不主动些,一辈子也等不来殿下敞开心扉。”

“”肖凛转了转手腕,“撒开,痛。”

贺渡力道一松,任他抽回去。肖凛顺势就着袖子擦了擦手。

“殿下若不信任我,以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贺渡单膝跪地,抬头仰视着他,“以后殿下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一声,当然,我要做什么,也会与你商量。”

肖凛不答应也不拒绝,而依他的性子来说,这就是默认。

半晌,他闷着声道:“你方才说,那免检章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大内直出的车船方能向蔡公公申请此物。”贺渡道,“那艘朱雀舳是一大丝绸行的私船,这商行常替宫中采办,有这个章不奇怪。这一回,是为运给琼华长公主的节礼。”

肖凛道:“给长公主的东西怎会派遣商船?再说,这都上元了,这时候送年礼岂不晚了?”

“这也是我会让郑临江去查的原因。”

肖凛思索着道:“你怀疑有人借运送节礼的由头夹带私货?”

“不错。”贺渡道,“太后和陛下对长公主心怀愧疚,每逢大小节日都有赏赐,景和布庄的丝绸倒是常见,不过这是第一回用他们的船。”

“运节礼的事是谁安排的?”

贺渡道:“司礼监。”

“司礼监,又是蔡无忧。”肖凛啧了一声,“怎么哪哪儿都有他。”

贺渡起身,背着手踱进黑暗里,道:“被阉党骑在头上撒野,我自来不服。更何况,如今他们所做之事更伤及藩地利益,殿下还要坐视不理?”

若说先前他的种种拉拢皆是暗示,这些话则彻底暴露野心。贺渡要从阉党手中夺权,肖凛保藩地利益,只要彼此愿意,他们的确可以串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肖凛沉默良久,道:“六部走私青冈石,尚无实据与蔡公公相关。”

“是么?”贺渡道,“你我大可以拭目以待。”

这番自信让肖凛很嘉许,他微笑道:“好啊。”

贺渡笑意愈深,牵起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冷不冷?”

肖凛道:“问你个事。”

“你说。”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看?”肖凛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是我不对劲,还是你有病?”

“是殿下好看。”贺渡道,“这辈子没见过西洲人,好奇。”

肖凛道:“你有病。”

“也许吧。”贺渡道。

肖凛突然狠狠掐进了他的手掌里。

贺渡吃痛,讶异地看向他。肖凛前倾着身子,脊背紧绷,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苍鹰,盯紧黑暗中蠢蠢欲动的猎物:“殿下?”

“嘘!”肖凛低喝,“你听。”

贺渡屏息竖耳,除了肖凛的呼吸声,在烛火照不到的角落,还传来极轻的嘶嘶声。

“我去看看。”他才要起身细查,却被肖凛拽了回来。

肖凛抬起轮椅扶手,摸到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嗖”地一声,银光乍破,一根极细的针射出,直击隐蔽的角落!

一坨翠绿的东西从角落翻滚出来,竟是一条竹叶青,细针贯穿了它的七寸,把它钉在了地上。它却还没死,抽搐扭曲成了一团。

“有蛇!”贺渡立刻挡在肖凛身前,眼神扫向四周黑暗。

没时间细想静室为何会出现剧毒之蛇,头顶又传来簌簌声响。

贺渡猛力将轮椅推开,厉声道:“小心!”

轮椅方才旋开,一大堆活蛇从头顶换气孔里掉落在地,狭窄的密室转瞬间无处下脚。扇起的风扑灭了唯一的火光,石室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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