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花月息眼睛望到他的眼里,极近的距离,熟悉的味道,却让徐容林感到陌生。
“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我是你师叔啊,你忘了?”花月息缓缓挂上一个浅笑,凑到他耳边,轻柔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还是说你连哥哥都认不出来了?”
这话简直如爬虫爬满徐容林全身一般让他汗毛倒竖,浑身僵硬。
花月息是真的有问题,还是演出来的对他的报复?
“行了,回吧。”花月息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徐容林面色凝重心神恍惚,抬步跟上。
是真?还是假?
花月息才不管徐容林心里的弯弯绕绕,就算被徐容林看出什么东西,徐容林也无计可施。
何况徐容林还看不出来。
议事堂到他们之前住的屋子不是很远,花月息却走了很长时间,他顺着路一直走,终于到了地方。
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春日里,他走入鸣鸿派一个不起眼的亭子中,石桌石凳以及一壶氤氲着热气的茶水。
斟茶之人已经等待多时,自亭子起阵法,花月息踏入即阵法大成。
花月息转身回望,哪里还有徐容林的人影?
他款款移步到石凳坐下,认出斟茶人,“乌元安。”
“乌某有事与大殿下商议,岂料大殿下不给面子,只好出此下策请殿下前来,还望殿下不要见怪。”
云生瑀登基已久,乌元安却还叫花月息为大殿下,想来新帝的皇位坐得并不稳固。
“我与国师好像并没有什么要事可谈。”
乌元安将茶杯递到他眼前,“我养了一只小鸟,飞到殿下家中已久,我体谅殿下一人孤寂任由鸟儿伴您左右。如今殿下亲朋好友皆在身侧,可否将鸟儿还于我?”
“那国师恐怕找错人了,”花月息道,“鸟是自己飞来的,它的去留找我又有何用。”
乌元安养了徐容林许久,徐容林都没有长进,察觉出徐容林对那时的云慕和有所不同,便送到了云慕和身边。
果然如他所料,徐容林因云慕和险些涅槃成神,可终究没成。
他又养了一阵,第二次的涅槃迟迟未到,便又送到了花月息身边。
这一次只三年,徐容林便离那涅槃成神又近了一步。
花月息养好了,他自然要将小鸟夺回去。
乌元安对付只差一步涅槃的徐容林可能差点,可对付花月息他有十足的把握,只要花月息在,徐容林就在。
“它当然不愿意,可有大殿下在,它不愿也得愿。”
花月息垂眼摩挲着茶杯的纹路:“你怎知不是你引狼入室呢?”
“有你在,狼的爪子再怎么锋利都得束手就擒。”
乌元安望向花月息的来时路,只等口中的狼出现在那里。
殊不知花月息说的狼与他说的,并不是同一只。
第64章 追击
徐容林把花月息跟丢了。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明明已经盯紧了人,怎么还会让花月息从眼前消失。
都是花月息一心想要甩开他,才叫外人钻了空子。
徐容林心中愤恨不已。
他有什么错?花月息怎么就是想甩开他?
他想让花月息永远在他身边,永远看他,永远不要因为旁的、无所谓的事情离开他。
花月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应该被他的想法左右。
可他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很无耻,甚至下流地纵容自己存在这样的念头,如野草一般除之不尽。
花月息望着他的时候应该是笑着的,眼睛是温柔的,甚至神情是在谷欠望中难耐的。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冷漠地将他扔下的。
魔高一丈,道高一丈,显然花月息更胜一筹。
不过没关系,他会抓住花月息的,徐容林想着,拔出了这几日一直在头顶簪着的枝丫。
这上面有花月息的气息,他自然可以凭此寻到对方的踪迹。
“哥哥,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
他说着,掌中的枝丫凭空窜起一小撮火焰,飘飘摇摇地晃着,最后飘向了一个与风无关的方向。
火焰熄灭,徐容林收好枝丫追了上去。
穿过鸣鸿派形同薄纸的结界,徐容林一路向西而行,他用尽全力的速度必然要比花月息快,所以追上花月息实属意料之中。
可他没想到,花月息身边还有旁人。
巨大的飞舟如同驰骋空中的巨兽,船桨搅散白色的海洋,以势不可挡之势破开云层。
而花月息就在飞舟之上,随行的,或者说押送花月息的人,怎么看都是天明宫派来的。
徐容林没有再掩藏气息,而是以原形自高空坠下,轻而易举破开那飞舟的结界。
一团团火焰随着他的身体砸在飞舟的甲板上,巨大的声响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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