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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炉鼎给我采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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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然后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走过来,递到我面前。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练剑留下的。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以后你就住外间,”我放下茶杯,“阿萝会给你安排。”

“是。”他应了一声,退到一旁,重新垂下了头。

阿萝站在角落里,看看我,又看看林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再看他。

但我在想。

周清瑶不会无缘无故送个人过来。这个人,要么是刀,要么是饵。

或者既是刀,又是饵。

林尘留下来的头两天,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外间打扫干净,然后去厨房提热水,端到门口交给阿萝。

他不进内室,不越矩。

白天端茶倒水,跑腿传话,什么事都做,什么事都做得妥帖。

晚上就睡在外间的榻上,安安静静的,连翻身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对谁都恭恭敬敬的,说话声音不大不小,笑容不多不少,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

阿萝一开始如临大敌,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混进羊圈的狼。但两天下来,她放松了不少。

“圣女,那个林尘……还挺老实的。”第叁天早上,阿萝给我梳头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我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他老实?”

阿萝愣了一下:“他这几天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端茶倒水的,跑腿传话的,比之前的侍女还勤快。”

我没说话。

阿萝想了想,又说:“而且他长得确实好看,宗里好几个女弟子都在打听他是谁……”

“阿萝。”

“在。”

“你觉得周清瑶为什么送他过来?”

阿萝的手顿住了。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一点:“圣女的意思是……”

“他不是来端茶倒水的。”我说。

阿萝的手指攥紧了梳子,声音压低了:“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没有回答。

第叁天,沉夜来找我。

他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我,落在院子里正在扫地的林尘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圣女,那人……”

“周清瑶送的。”我说。

沉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要不要属下……”

“不用。先留着。”我看着他,“你来找我有事?”

沉夜收回目光,声音压低了:“玉长老今天又外出了。这次走之前,跟周清瑶见了一面,说了大概一炷香的话。属下的人没敢靠太近,没听到什么有用的话。”

“继续盯着。”我说。

“是。”沉夜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沉夜。”

他停下来。

“这两天,你夜里不要离开太远。”

沉夜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扫地的林尘。

“属下明白。”

他走了。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合欢树。

花开了满枝,粉色的绒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好看是好看,但花期太短了。

再过几天,就要落了。

当天晚上,事情起了变化。

沉夜被调走了。

来传令的是玉长老身边的一个弟子,筑基初期的修为,说话客客气气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沉师兄,玉长老说后山阵法出了点问题,需要筑基期以上的人去看看。宗里筑基期的就那么几个,只能麻烦你了。最多两天就回来。”

沉夜站在门口,没动。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软榻上,手里端着茶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沉夜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向那个传令弟子:“知道了。”

他走了。

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注意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记路。

出了院门之后,他的脚步声停了几息,然后才继续往前。

院子里安静下来。

阿萝从内室探出头来:“圣女,沉师兄走了?”

“嗯。”

“那个玉长老……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他去?”

我没回答。阿萝也不是真的在问,她只是想说出来。

她的脸色有点发白,手指绞着衣角,站在门口,像是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阿萝。”

“在。”

“去把晚饭端来。”

“是。”她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端了饭就回来,别在厨房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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